第(2/3)页 不仅丢了汀泗桥。 更是丢尽了最后的尊严和底裤! .. 汀泗桥。 硝烟未尽,朝阳初升。 这场战役,结束得快到令人发指。 快到连很多刚才还在冲锋的独立团战士,此刻站在桥头都有点发懵。 这就打完了? 这就是那个阻挡了第一军半个月、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天险? 就这? 吴佩fU的大帐内,一片狼藉。 桌上的茶水还是热的。 那台昂贵的发报机,还在滴滴答答地响着,纸带吐了一地。 上面只有半句话: “敌军神兵天降,我部已...” 后面的字还没来得及敲出来。 发报员就已经举手投降了。 至于那位不可一世的吴大帅。 只在后门的泥地里,留下了半只跑丢的军靴,还有那一串通往武汉方向的脚印。 林征走进大帐,嘴角,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 “吴大帅走得太急了。” “连声招呼都不打。” “叶团长。” “把这台发报机收好了。” “这可是咱们的战利品,也是咱们送给总司令的一份...大礼。” ...... 此时此刻。 后方,第一军指挥部。 这里的气氛,比前线还要紧张,还要压抑。 凯申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纸,脸色铁青。 报纸上那醒目的标题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挖他的心。 《奉化盐商不懂兵,只会微操害死人!》 “混账!” “污蔑!” 凯申把报纸揉成一团,狠狠地砸在地上:“我不明白,为何大家都在谈论着我不会打仗!” “我是倭国士官学校毕业的、读过曾胡治兵语录!” “我怎么就不懂兵了?” “这是造谣!” “这是吴佩fU的攻心计!” 旁边的何应轻和刘寺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 他们知道。 长官这是心虚了。 就在这时。 帐帘被人猛地掀开。 一名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“报...报告!” “慌什么!” 凯申正在气头上,一拍桌子:“天塌下来了吗?!” “把舌头捋直了说话!” 通讯参谋咽了口唾沫,大口喘着粗气: “长官...” “前线...前线急电!” “打...打下来了!” “汀泗桥...光复了!” “敌军主力...全歼!” “吴佩fU跑了!” 静。 死一般的寂静。 凯申举着茶杯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 何应轻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 刘寺张大了嘴巴,下巴脱臼了都不知道疼。 所有的声音,在这一刻都消失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