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玉山须发皆白,此时站起身垂手而立,一双眼紧紧地盯着裴佑霄,与其说是谏言,倒更像是威胁。 这感觉只是转瞬即逝,但类似这样的瞬间太多,让裴佑霄眸色愈加深沉难测。 “凡事皆有例外,况且陆朝云也是神女举荐,满朝文武,神女独独举荐了她一人,想来,她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本事。 宋相何不给她一次机会?” 裴佑霄压抑着自己心头一股憋了很久的气,故作平静地同宋玉山说着。 “陛下,难道忘了,您的母亲,先诚王妃,是被何人所害?神女之事,本就可疑,陛下怎么把家国大事,都交付神女! 陆朝云不过闺阁女子,若是有那般才学能力,早已经扬名京师,这些年来都不显山露水的人,神女唯独举荐了她,陛下难道就不觉得可疑?” “够了!”宋玉山气势正盛,眼看着大有咄咄逼人的样子。 裴佑霄忍不住打断了他,深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宋玉山再有不是,也是帮他打下江山的开国元勋。 “此事已决,朕的信物也已经赐给陆朝云,开弓没有回头箭,还请宋相……且试一次。” 宋玉山愣住了,老迈沧桑的眼底却闪着莫名的光芒。 “臣,明白了。” 陆尚书府。 陆朝云并没跟任何人说出今天金銮殿的事情。 她知道此去一路凶险,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 所以她只跟漱禾以及顾寒山说了。 枕书院里,两人瞠目结舌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 “小姐,咱们陛下也太……太离谱了,怎能把这般重任交付于你??” 漱禾说话都结巴了起来,她家主子虽然仁义善良,可毕竟是个女子。 自古以来,哪有女子做使者代表皇帝去查贪墨案的? “御赐之物在此,由不得你不信了,反正明天一早我就启程了。” 陆朝云眯了眯眼,“信昌府人生地不熟,虽然有暗卫保护,但总归和他们不熟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