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。 身上应该被上过药,还穿上了睡裙,很清爽没有什么不适感,只是浑身没力气不想动。 戚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体,闭上了眼睛。 没有一块好肉,说他是狗真是没说错。 咔嚓一声,房门被打开了。 贺砚修站在门口,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地包裹着他极具力量感的身躯、整个人显得冷漠严肃,戴着的那副无框眼镜让他看上去更有压迫感。 “醒了?出来吃饭。” 戚钰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:“现在倒是人模人样。” 她都没劲骂他了。 贺砚修不回她,直接过来把她打横抱起,放到了客厅柔软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摆满了顶级的海鲜盛宴。 “自己吃还是我喂你?” 戚钰眼神莫名地看着他。 态度这么好?还主动让她在沙发上吃饭而不是硬邦邦的餐桌?还没完全清醒吗? “我自己吃。” 戚钰慢吞吞吃着一份黑松露海鲜烩饭。 贺砚修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处理工作。 “现在什么时候了?” 贺砚修:“四号下午一点半。” 四号?!他们参加特尼尔的晚宴是在二号,就是说他们在房间过了一天半两夜。 她命真大。 一个月的身体调理一点水分都没有,经历了这一出只是浑身乏力,没有被车碾过的感觉了。 也可能是贺砚修技术进步了。 戚钰瞟了他好几眼。 贺砚修看过来,眼神平静:“喝水?” 戚钰犹豫一瞬,顺着他意思点头。 贺砚修于是放下手上的笔记本,去吧台给她倒了杯温水。 戚钰眼神更奇怪了。 真见鬼了吧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