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桓摇头说道:“阿父顾忌名声,不愿采用我计。我欲与叔父谋划此事,再上报于阿父。” “怕是不好?” 张飞犹豫说道:“若不告知兄长,恐坏了兄长大计!” 刘桓分析利弊,说道:“丹阳兵乡友为党,阿父所谓怀柔,无非渐夺曹豹兵权。但曹豹在军中深耕多年,军中遍布朋党,阿父岂能如愿?” “曹豹贪婪无度,陶谦去世前,欲谋徐州牧,不料众人迎奉阿父,其心中岂会无怨?” “假若外敌进犯,阿父率部出御,彼时下邳空虚,曹豹趁机反叛,徐州岂不危矣。今不如行雷霆手段,铲除徐州顽疾,让阿父坐稳徐州!” 张飞沉默不语,脸上写满了纠结之色。他觉得刘桓谋划合理,但又担心破坏刘备的安排。 见张飞优柔寡断,刘桓内心焦急,他的计划能否施行的关键在于张飞。若张飞不愿帮他,一切都无从谈起! 刘桓扯住张飞的手臂,沉声说道:“莫看阿父得徐州士民拥护,殊不知有多少人看不起我们。曹彪之言虽说难听,但却是不假。” “我父出身卑微,故官吏敬我父,却不服我父。得下邳陈氏辅佐,土官方才奉命。而因缺乏威信,大多官吏阳奉阴违。” 刘桓语气严肃,逼问道:“土官不畏服,武将不从命。试问张叔,我父能否坐稳徐州?” “若依阿梧之言,兄长确实难以久居徐州!” 张飞犹豫半晌,问道:“但若依阿梧所为,兄长真能坐稳徐州?” “我岂会谋害我父!” 见张飞磨磨叽叽,刘桓竖眉怒喝,说道:“我父被名声所累,不敢依我计策行事。今我不畏世人流言,当为阿父铲除顽疾,成王霸之业。若张叔惧曹豹,桓自寻关叔谋划大事。” 闻言,张飞顿时起身,叫嚷道:“我岂会畏惧曹豹,无非怕坏了兄长大事。阿梧既有谋划,我当助你一臂之力!” 刘桓神情严肃,说道:“事以密成,语以泄败。张叔不可向任何人泄露机密,包括阿父与关叔。并在今夜暗调心腹藏于校场,依我明日号令行事。” “好!” 张飞想了想曹豹叔侄,咬牙应道。 且不说传令未让曹豹、许耽、章诳等丹阳军将校生疑,众人自是吃喝大醉。一日无事,转眼便至次日天明。 清晨,刘桓依照往常起身,先在里头披甲,外头盖锦服。照了下铜镜,见锦服宽大,看不出内甲,刘桓这才安心出门。 临出门前,或许觉得刘桓过于严肃,刘备说道:“丹阳兵跋扈,若有紧急之事,阿梧可遣人至州府寻我,为父今在府上接待张子布。” “诺!” 刘桓不敢与刘备久处,恐刘备发现他身上甲胄,寻了个借口便走! 望着刘桓的背影,刘备眉目微凝,连续两天不见好大儿踪迹,总觉得好大儿有事瞒着他。 “使君,张君将至!” “稍后!” 见张昭将至,刘备压下心中疑虑,纯当刘桓大了,有自己的日常活动。 且不说在刘桓的安排下,几十辆车上装载着铜钱、绢布,明晃晃地运入校场,似乎在向所有人宣传校场发赏! 宿醉一夜,曹豹晕乎乎而起,在小妾的服侍下,差点要换上甲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