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添油加醋,没有情绪化的渲染,全是干巴巴的事实。 可正是这种冷静客观的陈述,让整件事的恶劣程度在笔录纸上跃然纸上。 隔壁审讯室里,张盼花还在负隅顽抗。 “我没打!” “我那是教育!” “教育公公算犯法吗?” “他儿子可是逃兵!” “那个小狐狸精打断了我的手!” “你们怎么不抓她?” “让她坐牢,让她吃花生米!” “……” 陈国强拿着温文宁做好的笔录走进审讯室,把本子往桌上重重一摔。 “啪!” 这一声巨响把张盼花吓得一哆嗦,到了嘴边的好多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“教育?” “坐牢?” “吃花生米?” 陈国强冷笑一声,指着刚送过来的验伤报告,厉声道:“受害人谢大柱,头部软组织挫伤,轻微脑震荡,肋骨骨裂两根,身上陈旧性伤痕多达十几处。” “这就是你说的教育?” “还有,你说温同志打断了你的手?”陈国强把另一份报告扔过去。 “卫生院刚看的你片子,就是软组织挫伤,骨头好着呢!” “倒是你,抢谢大柱同志的见义勇为奖金和粮票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?” 张盼花傻眼了。 她没想到那个看着娇滴滴的死丫头下手那么有分寸,疼得她都要死了,结果连个轻伤都算不上? “根据刑法,你涉嫌虐待罪、抢劫罪,还有公辱侮辱罪。”陈国强声音冷硬。 “张盼花,你就等着吃牢饭吧!” 听到“坐牢”两个字,张盼花两眼一翻,直接瘫软在椅子上。 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 “他儿子可以逃兵,是逃兵……” “你们不教育那个死老头,却要抓我,这是没天理了,没天理了啊……” 张盼红歇斯底里地哭着叫喊着。 可这都已经不关温文宁的事了。 温文宁走出公安局大门,深吸了一口晚风中带着凉意的空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