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温同志,你别动!”老谢头身子一侧,挡住了温文宁的手,脸上挂着憨厚的笑。 “这麻袋上全是灰和腥味,别脏了你那好衣裳。” “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,这点活儿算个啥!” 他扛起一个足有二十斤重的麻袋,深吸一口气,“嘿”的一声,稳稳地托上肩头。 那原本有些佝偻的腰杆,在这一刻竟挺得笔直。 温文宁站在一旁,看着老谢头忙碌的身影。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 她能感觉到,老谢头此刻不仅仅是在搬货,他是在搬运他那颗破碎自尊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。 终于,所有的海鲜干都被塞进了车里。 吉普车被塞得满满当当,连后窗玻璃都被挡住了大半,只给驾驶座留出了一点空间。 温文宁开着车,老谢头挤在副驾驶的一堆袋子里,两人一路来到了邮局。 到了邮局门口,老谢头又是一阵风风火火的忙碌。 他拒绝了邮局工作人员的帮忙,硬是一袋一袋地把东西扛进了大厅,过秤、打包、填写单据。 温文宁站在柜台前,拿出了昨天夜里写好的几封信。 一封是给林暖暖的,里面详细交代了这批海鲜干的种类和等级。 另一封是寄回老家的。 她寄了一些顶级的干贝和海参回去,那是给父母补身体的,还有其余的海鲜干,能够让哥哥和小侄子们尝尝鲜。 他怕爸爸妈妈不会煮这些海鲜干,还附上了她连夜画的几张“海鲜烹饪指南”。 那画纸上,用钢笔勾勒出的螃蟹、大虾栩栩如生,旁边还用娟秀的小楷标注了“清蒸火候”、“红烧配料”、“煲汤秘诀”。 看着邮递员在包裹上盖下“红军海岛”的邮戳,温文宁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 处理完邮寄的事,两人走出邮局。 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。 温文宁打开车门,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网兜。 里面装着她今天早上在市场上买的那几条石斑鱼,还有一些蛤蜊,以及她特意留出来的两斤大白兔奶糖和五张大团结。 “大爷,这些您拿着。”温文宁把网兜和钱票一股脑地塞进老谢头怀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