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家伙,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劣质清酒吗?” “打输了就说敌人有阴谋,帝国海军的脸都被他丢尽了。” 身边的参谋长立刻躬身附和,仿佛早已洞悉了亲王殿下的心思:“殿下所言极是!支那军主力已被我大日本帝国的精锐彻底击溃,南京守军更是尸横遍野,哪里还有能力布下什么‘惊天陷阱’?这一定是近藤为了推卸责任的危言耸听!” 朝香宫鸠彦王踱步到地图前,用手中的指挥棒,轻蔑地、笃定地,点了点江浦的位置。 “一个战败的指挥官,带着几千残兵,还想反过来围歼我精锐的第18师团?” “就算这个陈默之前打出了怎样耀眼的战绩,可终究是靠人数的优势以及偷鸡摸狗的打法。” “而现在,他只有几千人,如何去歼灭大日本帝国的甲种师团!” 他发出一声冷笑,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。 “简直是天方夜谭!传我的命令,不必理会近藤的胡言乱语!命令牛岛贞雄和国岐登,按原计划肃清江北之敌,为帝国拿下整个长江北岸沿岸地区的控制权!” 他顿了顿,眼中满是对海军的极度不屑和对陆军战功的绝对自信。 “至于近藤,让他自己收拾好自己的烂摊子!如果他连几艘搁浅的邮轮都处理不好,就让他切腹向天皇陛下谢罪!” 这封来自前线,用八艘炮艇的残骸和数百名日本海军士兵的生命换来的警告,就这样,被淹没在了胜利者的傲慢之中,变成了一纸笑谈。 …… 与此同时。 江浦外围,日军第18师团临时指挥部。 指挥部设在一个村庄的祠堂里,通讯兵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堂内激起阵阵回响。 师团长牛岛贞雄中将,也收到了近藤英次郎发来的那份更为直接的电报。 他的参谋长小藤惠大佐将电文递上,牛岛贞雄扫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 “陈默……五千余人……已于驷马山河登陆,正向我部后方高速前进?” 他喃喃自语,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上,划过从驷马山河到自己所在位置的路线。 一条笔直的、可以直插自己心脏的路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