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府出事了? 林月瑶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,侧目看她:“出什么事了?” 执月抱着长剑站在一旁凉凉地说:“温玉珩死了?” 朔月接着:“哪有那么好的事。” 林月瑶:…… 这姐妹二人何时对温玉珩有这么大的意见了? 习秋摆了摆手:“不是,不是,是温家娘子!” 咽了咽口水,缓过劲来才低声说:“听说她落胎止不住血,温府几乎把京安城能请到的好大夫都请了过去,才捡回一条命!” 落胎?! 林月瑶惊愕住了,她万万没想到温琳琅竟有了身孕! 出事后,廖青青没有给她喝避子汤吗?!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被山匪毁了清白,如今又落了胎。 这种事情便是发生在汴城,女子也无颜活下去,更别提这是京安城。 林月瑶心里一阵唏嘘,想起前世为她置办嫁妆风风光光嫁入侯府的样子,即便后来世子纳妾养外室,夜夜独守空房也总比如今的下场好。 她真的不该偏信苏清婉的,兜兜转转她竟才是被苏清婉害的最凄惨的。 被伤害本就不是她的错,却还要受尽世俗的眼光和族人的唾弃。 想及此,林月瑶难免心中有些不忍。 执月和朔月听了也难掩惊讶,但随即和习秋一样,也淡然了下来。 她若是没有存着害小姐的心思,也不会阴差阳错落得这么凄凉的下场。 她可怜,但也有可恨之处。 习秋也感叹地摇头:“听说现在捡回一条命,但是病在床上起不来。” 真的是害人害己啊。 朔月突然好奇地问她:“他们竟然还能放过那毒妇?” 她没说是谁,但都心照不宣,知道说的是谁。 温琳琅都被害得那么惨了,也没听到温府休妻的传言,这一家子可真能够忍的。 习秋悄悄更低的声音说:“恶有恶报,前些日才听说她被温老夫罚跪呢,而且现在温家怎么磋磨她,苏家都不敢去插手。” 原因是什么就不用说了,大家都心知肚明的。 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,都以为苏清婉是犯了什么大错,只觉得温玉珩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罢了。 甚至都开始传温玉珩很快就要纳妾的消息了。 林月瑶离开了温府,所有苗头都指向了温府,被骂了一段时间后,大家也就都忘记了,除了那些高门大户相聚时会另眼看他们一番之外。 毕竟温府的地位还在,苏家的背景也依旧稳如泰山,那些人相交不过就是为了权势地位吗? 谁会真的因为他们欺负了一个孤女就真对他们如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