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硬柱的心瞬间沉到冰窖,顺着石梁小心翼翼地挪了二十多米,压低身子趴在崖边往下望,断魂崖的惨状一览无余。 老李倒在溪边青石后,左小腿被捕兽夹死死夹住,鲜血顺着石头缝往下淌。他半靠在石壁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 铁牛背靠一块半人高的立石,端着老式猎枪浑身发抖,枪管还冒着袅袅青烟。对面十几米远的乱石堆后,两个外乡人轮番探头,一杆土枪时不时开火,铅弹打在立石上,碎石渣飞溅,打得铁牛抬不起头。 更要命的是,侧面暗沟里,疤脸拖着伤腿悄摸绕来,手里的土枪已经上膛,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铁牛的后脑勺,距离不过五米,只要扣动扳机,铁牛当场毙命。 铁牛全神贯注盯着正面敌人,压根没察觉身后的死神。 硬柱手边空空如也,没枪没刀,连个防身的家伙都没有。他低头扫过脚下,风化的碎石块堆了一地,大的足有脸盆大,沉得压手。 千钧一发之际,硬柱弯腰抱起最大的一块石块,双臂青筋暴起,举过头顶,瞄准疤脸的后肩,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。 “嘭——” 石块从三米崖壁直直坠落,狠狠砸在疤脸右肩,骨头碎裂的闷响混着惨叫炸开。疤脸手里的土枪脱手飞出,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栽倒在碎石滩,旧伤的大腿猛地蜷缩,疼得满地打滚,哀嚎声撕心裂肺。 铁牛被巨响惊得猛回头,看见崖边的硬柱,瞬间红了眼:“哥!” “别回头!压着他们打!”硬柱嘶吼一声,纵身从崖壁跳下,落地时左膝狠狠磕在碎石上,剧痛钻心,他愣是没吭一声,踉跄着扑向疤脸,死死将其按在地上。 疤脸疯了似的挣扎,右肩重伤使不上劲,左手胡乱摸向腰间,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猎刀,反手就往硬柱肋下捅。硬柱侧身急闪,刀尖划过棉袄,雪白的棉花瞬间翻涌出来,贴着皮肉划出一道血痕。 硬柱怒喝一声,抬肘狠狠砸在疤脸手腕上,猎刀“哐当”落地。他反手捡起刀,刀刃死死抵住疤脸喉咙,眼神冷得像冰:“动一下,要你的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