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见著有做菜的天赋,或许以后也能成为他谋生的手段,摆个小摊卖炒面炒粉也能养活他自个儿。 又一天收摊后,宋沛年去了江见著店里吃了他亲手做的牛肉面,软烂的牛肉配上筋道的面条,宋沛年吃得格外痛快。 隔壁桌的小孩指着宋沛年的碗不解道,“妈妈,为什么这个爷爷碗里的牛肉有那么多?我只有他的一半!” 宋沛年抬头忍不住笑道,“因为这家店的老板是我儿子啊。” 前来蹭饭的江知微也扭头笑道,“也是我弟弟。” 小孩懵懵的,然后成功收获了宋沛年的投喂,为她买单了一份牛肉。 江见著将宋沛年加点的牛肉送了过去,笑着对小孩道,“现在看得出我们是一家三口了吧。” 小孩摇摇头,指着江见著童言无忌道,“叔叔你胖胖的,爷爷和阿姨瘦瘦的,好看。” 江见著:...... 喂,臭小孩,不带这样的! 江知微被逗得哈哈大笑,对宋沛年道,“宋爸你这牛肉没有白送。” 宋沛年也大笑出声,“可不是嘛。” 欢乐的笑语回荡在整个餐厅,食客们的脸上也不自觉扬起温暖的笑意。 人间有味是清欢。 - - - 知微见著。 这是我和我弟弟的名字,江知微和江见著,爸爸取的。 我和弟弟有两个爸爸,亲爸爸去了天上当了星星,还有一个守护我和弟弟长大的宋爸爸。 关于亲爸爸的记忆,其实随着年轮的旋转我已经很模糊了。 只记得小的时候我骑在他的肩膀上大笑,他带着我偷偷去吃巷尾的蛋烘糕,为哄我睡觉而编的乱七八糟的睡前故事,五岁生日那天他送给我了一条碎花小裙子... 爸爸只留下一张照片,是我在他和妈妈的结婚照下面撕下来的。 后来宋爸爸讲起,那是爸爸短暂一生中最风华正茂的时刻,他学会了新本领不用再下煤矿了,他娶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。 那个他喜欢的姑娘也正是我和见著的母亲,我不喜欢她。 很少有孩子会不喜欢自己的父母,但我是那其中的一个。 我的母亲她出生在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中,她受到压迫,她没有成为压迫者,但是她又不喜欢我这个同她一样的女儿。 我清晰地记得我向她讨要抱抱时她将我冷漠地推开,抬头时却看她十分爱怜地将弟弟抱在怀里。 我以为是我不够乖或是我已经是大孩子了,所以她才不抱我。 后来我偷偷去问爸爸,我小时候妈妈有这样抱过我吗?就像抱抱弟弟这样。 爸爸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茫然,他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,却告诉我妈妈很爱我。 当时的我就知道了,妈妈小时候没有那样抱过我。 爸爸看出了我脸上的伤心,他又带我去吃了我特别爱吃的蛋烘糕,回家后不小心被她发现了,她很生气,说女孩子嘴馋以后找不到好婆家,好吃懒做没人要... 我不理解她说的那些话,但是我看出了她眼神中对我的嫌恶。 可是妈妈,我不是你的孩子吗? 爸爸见妈妈生气,冲她保证、冲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带我去了,后来他也真的没有带我去了。 总是这样,在二选一的情况,一百次,爸爸只会选择我一次,也只会站在我这边一次。 我知道爸爸爱我,也知道爸爸他没有那么爱我。 所以坏孩子的我,在知道她和一个叔叔经常见面后,我用童言童语将真相捅到了爸爸的面前。 我听到了他们的争吵—— “传祖,我知道我不该将钱借给徐哥,但是如果没有徐哥也就不会有我,小时候饥荒是他省下口粮救活了我,我爸妈几根野菜都不舍得分给我,是他藏粮食给我。我生病发烧要死了,也是他连夜跑了几十里路给我换到了退烧药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