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虚与实,在工部和刑部之间,表现得淋漓尽致。 “所以,你决定保孙道宁?”陈观楼问道,“后天的投票,谢长陵有把握守住擂台,不被皇帝偷家?” 陈观楼嗤笑一声,“皇帝想偷家,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。靠一个疯狗赵吉冲,靠宗亲王爷,靠墙头草……谢长陵得多愚蠢多自大,才能输掉这一局。就算他想输,我也不会允许他输!” “不怕皇帝女婿记恨你?”陈观楼调侃道。 陈观复哈哈一笑,不甚在意,“他早就记恨侯府。心胸狭窄之辈!当初,但凡皇子里面有个成器的,都不会让闺女嫁给他。” 陈观复心情很复杂。 这门婚事,从一开始就不太愿意。 元鼎帝占了一个嫡字,才成就了这门婚事。 这些年,事实证明,当初没看错。元鼎帝不堪大任,庸才而已。没有治国之能,却有争权夺利之心。自视甚高,不肯虚心学习。 后面收心学习,也是学习如何操弄人心,玩弄权术。而非治国方略! 好似以为,只要他稳稳坐在龙椅上,天下就会自行运转,百姓就会主动缴纳赋税,民壮就会主动上前线打仗,世家就会主动支持他,天下就能海晏河清! 一天天想屁吃! 他就窝了一肚子火气! 陈观楼见他吃瘪,当即幸灾乐祸,笑得格外开怀。 “你也有今天,活该!” “你我兄弟,你不替我分忧反而嘲笑于我,是何道理?”陈观复质问。 陈观楼有点心虚,他总不能说就喜欢看热闹,尤其喜欢狗咬狗一嘴毛的热闹。这话说出来,陈观复得当场心梗而死。 阿弥陀佛!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! 他决定做个好人,嘴下留情。 “帮你体验一下被人嘲笑的滋味。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嘲笑你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嘲笑你。有我提前打样,你就有了准备。以后无论谁来嘲笑,你都能做到岿然不动!” 第(3/3)页